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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牙、子期民间故事之俞伯牙摔琴与琴断口(连载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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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现在的武汉市汉阳区境内,有个地方叫琴断口,是古汉水流入长江的一个口子。它座落在与蔡甸区相连的集贤村下游,历史上都是老汉阳的属地。提起这个琴断口,还得从俞伯牙摔琴谢知音说起。

传说俞伯牙和钟子期在汉水边的凤头渡结成知音后,相约第二年的八月十五再来这个地方会面,再谈琴艺,重述友情。自从和钟子期分手道别后,俞伯牙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想念钟子期。他嫌时间过得太慢,巴不得一年的光阴一天过完,他天天熬日日盼,心里很不是个滋味。好不容易冬去春来,终于等到了相约的时间,他一路风尘准时地来到了老地方,为了和钟子期相会,他在船头摆好瑶琴弹了起来。哪晓得弹一曲不见人影,弹两首也不见人来。于是,他收起瑶琴下船去找,在路上会到一个老头子,他就问:“老人家,请问集贤村在哪个位子?”老头子说:“你问的是上集贤还是下集贤?”谁知这一下让俞伯牙为了难,他心想:哎呦,完了,钟子期没有告诉他,只说是集贤村。于是说:“老人家,在下实在不知是上集贤还是下集贤,只听钟子期说是集贤村”。“钟子期?”老头子听他这么一说,连忙打量眼前的问路人,只见他身背瑶琴气度不凡,心里马上就明白了。于是连忙说:“你可是伯牙大夫?”伯牙答道:“正是!”老翁一听,眼圈顿时红了,他边哭边说:“大人啊,我儿子早已去世,今昼是他百日,他临死前再三嘱咐我,一定要准时等大人,一是不能有负大人之约,二是还要听大人弹琴哪!”伯牙一听,顿觉天昏地暗,两行清泪从双眼夺眶而出,呼呼啦啦哭了一大场。随后,他跟着钟父来到了子期坟头,摆好瑶琴,点上香烛,双膝跪地,边哭边弹。那悲凉凄婉的琴声,引来了村中一些不知情况的人,他们听不懂俞伯牙的曲意,更不解俞伯牙的心情,还以为他在取乐,都一个个说三道四地走了。见此情,伯牙更是伤心,他悲痛地站起身,举起瑶琴,卯起来往拜石上一摔,高声哭道:“琴碎弦断吾心寒,凤头渡口对谁弹?放眼遍地皆朋友,要寻知音登天难。”随手他将砸碎的残琴扔到汉江里,琴随着汉水向下游流去,一直淌到快到长江的口子上,遇到了一阵回流,将它转到岸边。后遇一渔翁将其捞起,见是一只断了弦的破琴,便将它丢在岸上。久而久之,这个小小的滩头便长出一大片的土地,后来就慢慢地形成一个村庄。为了纪念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感人故事,也为了不忘这把断弦的瑶琴,后来就把这个地方叫琴断口。

注:摘自《蔡甸地名故事集》,宋克元搜集整理